南宫澈踱步走到她面前,十分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还跪着?”
“回皇上,今日臣妾擅闯朝堂实在是坏了朝制,而皇上的惩罚太轻了,所以臣妾跪在这里以示对自己的惩罚。”雨凉一字一句地说道,她刚才在外面听见朝堂上的议论十分激烈,而皇上又处于劣势,所以她不顾木公公的劝阻直接冲了进来,幸亏没有酿成大错。
“唉……”南宫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温柔地将雨凉从地上扶了起来,“你今日可是帮了朕的大忙,朕又怎么忍心去重罚你呢?”
“皇上!”雨凉缓缓叫出口,她用一双澄澈的眸子看着南宫澈。
这时,送走所有大臣的木公公迈着年迈的步伐走了进来,他抬起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水,然后说道:“刚才贵妃可真是把老奴差点吓死了,老奴在外面可是听得心惊胆战啊!”
说罢,还用手抚了一下胸口。
雨凉歉疚地笑笑,说道:“木公公,刚刚真是不好意思。”
木公公连忙摆手,带着慈祥的笑容说道:“娘娘可真是好口才,竟可以把能言善辩的云丞相和慕容大学士说得哑口无言,老奴真是佩服!娘娘的气势真是堪比皇上啊!”
南宫澈笑笑,他并没有觉得木公公说的这句话有什么不妥,刚才雨凉在朝堂上睥睨众人的气势连他也惊了三分!
他想雨凉若为男儿,定是可以与他一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