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裘系在娘娘的身上。
当她把捂手的暖袋递给娘娘的时候,娘娘手腕处鲜艳红肿的勒痕深深刺痛了她的眼,她小心翼翼地抚上那一圈伤痕,眼泪簌簌地就掉了下来。
雨凉原本正在神游,突然感觉手腕处像是被火在烧一样,低头一看,原来是碧月的眼泪,她心疼地用满是伤痕的双手为碧月拭掉泪水,“傻丫头,怎么又哭了?见着我,你就只会哭吗?”
明明是责怪的话,此刻在碧月的耳里听起来却是那么的亲切与温暖,她猛地扑在了娘娘的怀里,哭泣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扑,雨凉的身子一下子就撞到了身后柜子的一角上,顿时疼得眉头使劲皱了起来,不过又很快地被她自己给掩饰了过去。
一旁安静的秋衣早已是泪眼迷蒙,她不停地抬袖拭掉泪水,心里却暗暗地发誓道:这一生奴婢为娘娘你而活,若娘娘死,奴婢绝不苟且偷生。
雨凉用自己十分拘束的一双手轻轻拍打碧月的后背,心里早已是感慨万千,她突然觉得她除了为情而活,为报仇而活,还可以为关心她的人而活!
时间就是这样出其不意,它总会在你最落魄的时候给你送上最宝贵的东西,让你这一生都无法忘记,无法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