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马退至一旁休息。
司马虞跪在两座坟前，神情有些凄凉，只听她说道：“爹爹，女儿现在把边境的军队照看得很好，您不用担心。炎，我很想你，可是你从未有一次出现在我的梦里，你是在气我当年入宫为妃吗？我现在后悔了，如果当初能够嫁给你，与你厮守终生，大概我这生就不会再有遗憾了。”
只要一提到司马炎，司马虞的眼里总会有沉重的悲伤。
在两座坟前待了许久，司马虞才起身离开。
刚刚坐上马，司马虞便对寒夜说道：“回去之后，不要跟闲云爷爷说方才的事情，我想他老人家为我担心。”
“明白。”寒夜的声音很肯定，只要是她的意思，他是绝对不会去违背的。
回到军营，司马虞直接让寒夜进了她的军帐。
当司马虞看见寒夜身上的一条条伤痕时，她的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痛惜。
她取来金疮药为他的伤口敷上，动作细致温柔。
寒夜对这样的举动有些受宠若惊，他低着头，他能看见她如玉的侧颜，他能看见她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上游走。
多希望这一刻能够永远地停止。
只有在这一刻，他们之间的距离是最近的。
上好药后，司马虞十分歉疚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寒夜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他艰难地将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然后说道：“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司马虞突然有些看愣了，她觉得寒夜笑起来很好看，只不过他平日里很少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