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随你……
朝悔想起来意:“师父,玄铁可找到?”
玄景抱着一个布包,其中便是那千年玄铁了。
朝悔小心接过,又解开上面的绳子,打开布料,一丝陈色的光芒倾泻而出。
玄铁硬且轻,色泽黑沉,隐有红光透出,虽未铸炼开刃,却可见利剑之势,寒气逼人。朝悔不禁慨叹:“世间兵器至宝,非玄铁莫属。”
玄景身态风流,一只手拂去她挡在前面的发丝:“小朝悔当真与众不同,身为女子不爱珠宝玉器做成的首饰,却偏爱这刚冷晦沉之物。可叹可叹。”
朝悔反唇相讥:“师父也是可叹,不爱那男子白衣麻衫,却独爱红衣加身,当真奇男子。”
玄景习惯如此,爱抚的敲了敲她的头:“那朝悔就等着为师给你锻造这世间利器吧,人间兵器至宝,以后就是你这把剑了。”
“那朝悔就谢谢师父了。”
玄景待人全凭个人喜恶,待事也是如此。喜欢之人谈笑风生,且歌且舞。厌恶之人不屑一顾,弃如敝履。喜欢之事专注诚心,不爱之事从不涉猎。
这样一个爱憎分明之人竟孤寂百年,当真宿命不可违背。
玄景炼剑乃是阁中奇景,玄景本人境地无需兵器便可敌天下至尊。那这剑为谁而炼?谁又能动用这千年玄铁?
“你看师父,炼剑之姿天下间莫说男子,就是女子也无可匹敌者。望美人兮天一方,若得师父垂青,此生再无憾事。”
“你当真是痴心妄想,我们师父是天人,天人,知道吗,那就是神仙,神仙才不会和凡俗之人谈情说爱呢。我们只需恭谨便好,切莫动了妄念。”
“那你说,师父即是天人,又为何铸剑,铸剑又是为了谁呢?”
“这个……这……我还真不清楚,可能是无聊吧。”
朝悔在后面默默的听着弟子的议论,又抬首望向那一声不响的铸剑之人,心中有什么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