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悔应下:“是,大哥。”心中却舒了一口气。这西凉军也不算是森严,如此浅薄的招数竟也能骗过他们,当真可笑。
他和樊齐一使眼色,如之前的兵卫一般守着,准备伺机而动,周围时不时的走过一些巡视的小队人马,倒也不难对付怕就怕他们到时候得手了却无法全身而退。
薛悔不怕死,却想回家见见父母,断断不能死在这。
半个时辰过去,她逐渐的掌握了巡逻士兵的规律,一队十人,一长官带头,每盏茶都有人经过,若是先设法杀了那带头之人,倒也好办。
下一盏茶的功夫,那一队人一露头便被薛悔擒住了那长官,一剑上去,杀的那人措手不及,其他人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两人全部歼灭,薛悔手中的弦凝饮血而归,更是光彩照人。她这剑当真上品。
机不可失,二人迅速拿出了火石,火花四溅间,那粮草如同瘟疫传染一般飞快的燃起,粮草易燃,不一会儿那火光便照亮了半边天空,那颜色当真炫目。
此时的西凉大军才反应过来,拿着水桶不断叫喊着:“粮草走水啦,快,快救火啊。”
可那火势已非人力可以阻止,不一会儿半数的粮草便灰飞烟灭,西凉无人驻守,士气大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