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操办吧,既然圣上不愿让人知道,一切低调为主。宋妈,你去把汐儿叫来,我要问问她。”
王氏应下便离开了。
梓汐知道难逃盘问,见到薛柔急忙献殷勤:“娘亲,女儿给您捶背。”
薛柔瞥了她一眼:“你这丫头,还找你嫂子来说,知道害怕了?”
梓汐讪笑:“我这不是怕娘亲见了我难过吗?那事——娘亲觉得如何?”
薛柔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慢条斯理道:“那事?汐儿,这只有我们母女两人,娘亲便问你,你和圣上是否是真心的,还是他对你有所胁迫,你放心,娘亲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梓汐却是哭笑不得了,母亲实在是想太多:“娘亲,你想到哪去了?我和望霄是真心相爱的,他也绝没有胁迫我。女儿在外三年,也见识了不少的优秀男子,可只有望霄才是我命中注定的人,我们本就应该在一起。娘亲,你是过来人,应该明白,有的人,在一起一辈子也只能是陌生人。而有的人,一眼就够了。”她早已认清自己的真心,楚望霄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薛柔还是不甘心:“可是汐儿,抛去他帝王的身份不说,他比你大了整整十六岁,等你容颜鼎盛之时,他可能已是暮年,到时你又如何面对这一切呢?娘亲是过来人,世间男子都爱女子的容颜胜过才情,更可况他是帝王,帝王之爱,哪能长久?”
梓汐握住她的手:“娘亲,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是汐儿自认不会看错,若是他以后真的负我,我便长伴青灯古佛是了,汐儿断断不会后悔。”
薛柔见她如此执着,不禁想起年轻时的自己。当初华氏也不看好夏怀渊,那时他还只是小小副将,寒门出身,哪里配得上世家出身的她,可是她是怎么说的?“娘亲,我定不会后悔,他若是富贵,我便陪他立于云端,他若是落魄,我便伴他东山再起。”
时光倏忽二十载,如今轮到了她的女儿,她真的没有后悔过吗?还是——汐儿或许会不一样。“既然如此,明日娘亲便帮你看看。”
梓汐看她目光飘忽,便知道她是想起了当年的事。“娘亲,你放心,汐儿一定会幸福的。”
薛柔回握住她的手:“恩。”
夜里,烛光熹微
“老爷,你说圣上对咱们汐儿真的是认真的吗?”薛柔还是游移不定。
夏怀渊知道自己当年的过错是她心里一辈子无法愈合的疤痕,可是天昭帝和他不一样:“柔儿,当年的事——我伤你太深,可是圣上是个心性坚韧之人,他说的事便会做到,且看他如何对待汐儿吧。”
薛柔点点头:“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