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回去,我有话和你说。”
这样一来,闫氏也没了法子,讷讷道:“礼儿,要不你们先回去吧。”这样一来,夏礼和姚氏也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二人离开后,闫氏才劝道:“渊儿,纵使他们做了再多的错事也是夏家的人,是你的兄弟,以你现在的位置,帮一把又如何呢?”她虽然喜欢夏礼,到底还是更关心自己儿子一些。
夏怀渊冷硬道:“母亲,我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不珍惜。今日儿子看到了梓汐的孩儿,那孩子虽然小,却极精神,下次汐儿省亲时母亲也好看看。”
这是不愿多说的意思,闫氏张了张嘴,还是放弃了:“渊儿,凡是不要做绝。”她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夏怀渊看着母亲蹒跚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语,他入朝多年,从一届寒门子弟到如今的位极人臣,早已无人能让其违背心意,夏礼一家还真是活腻了。
梓汐在宫里也收到了夏礼登门夏家的消息,楚望霄耳目众多,夏家自然也有,这些事情他对梓汐是从不避讳的,梓汐也明白,这般作为,与其说是监视,倒不如说是保护,闭门造车的帝王是不可能有所作为的。
梓汐看着下面人呈上的迷信,皱眉不语,以她如今的身份地位,夏礼纵使反破天也做不出什么,可他终究是夏家人,在外损伤的是夏家的名誉,她倒是不怕什么,就怕父亲母亲费心劳神。
楚望霄看着她的神情,环住她:“需不需要我派人解决……”梓汐用手封住他的口:“不必了,他们不会做出什么的。”这是夏家的家事,家丑不可外扬。
梓汐收起愁绪,笑道:“今天去看桂花糕,这孩子真是机灵,闭着眼睛就能摸到我的位置,抱了好一会儿呢。”为人母之后,梓汐的面貌柔美更胜从前,也更懂得了薛柔待她的心意,要不是国法不允许,她都想日日抱着自己的儿子。
一提到儿子,楚望霄硬朗的面目也泛起了柔光:“这小子如今看起来倒是像足了朕,可他更幸运,有你这么优秀的母亲教导,朕也能放心把江山交给他。”母亲的早逝,是他一生无法释怀的痛,而桂花糕出生之后,他更是萌生了退位之心,可还是太早了,桂花糕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