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故人,难道还怕媚姬辱没了你的身份?”
秦逸阳应对自如:“夏小姐多虑了,在下何德何能有您这般的旧识,怕是您认错了人。”她自甘堕落,也就不要怪他不留情面,怕就怕——这人还如当初那般的不依不饶。
“哈哈哈哈,秦大人不是神童吗?怎地这般的健忘呢。就算大人忘了媚姬也罢,难道大人还忘了当初那个可怜的孩子吗?那个孩子可都成型了呢。”她就是让他装傻不得,让他痛不欲生。
然而秦逸阳的反应打了她响亮的一耳光:“哦?夏小姐还曾有过西凉陛下的孩子,那在下要恭喜陛下了。如今天色已晚,在下要回去收拾行囊,明日离去,还请西凉王见谅。”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周围的大臣都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刚刚三人的那段对话其中的内涵很多,圣上不会一怒之下杀了他们灭口吧。
容郇把岸上的东西全部扫在地上:“滚。”一声怒吼,大臣四散而去。
他将媚姬也扔到地上:“媚姬,你好大的胆子,你还曾有过孩子?”这事媚姬也是无意识说出来的,现在悔之晚矣。
媚姬跪在地上:“陛下,妾……妾不是蓄意隐瞒的,那个孩子还没落地就没了。”
容郇喜怒不定:“呵呵,朕的好媚姬,你是拿朕当傻子吗?”一脚踢出,媚姬的嘴角已有血迹:“朕看那秦逸阳心中早已没有你的位置,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媚姬倒地久久不起,这个男人时而邪魅冷库,时而温柔似水,她真的受够了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那个贱人——夏梓汐。
秦逸阳又出使了南平和北仓,但是因为筹码不足都收效甚微。待他回到天盛已是另一番场景了。
西凉遵守了承诺没有继续攻打,而东庆和北仓却连拿下了两城,各自占据东西,互不干涉亦互不相让。
龚渠的二十万大军已经损失五万,这个场景对天盛实在不利,若是再归还西凉三城,此时倒是能解一时之围,可容郇那人心思阴沉,难保他不会卷土重来,天盛真的要完了吗?
楚望霄依然端坐在隆正殿,那眉间深深的纹路透露他的焦虑,三国围攻的场面持续了太久,换做其他国家早已亡国,可是继续僵持下去,天盛讨不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