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国家都易了主,南平却还在。文栩极重情义,花重金从那些篡位的臣子手里赎回了自己哥哥们的尸首,和文汤帝葬在了一处。
可谁知没过几年文栩却消失了,消失在皇宫中,大臣们寻遍了上上下下也不见踪迹,那时他还不到三十岁。
国不可一日无君,文栩无后,丞相被推上了皇位,却把他奉为先王,并未改朝换代。那位丞相的后代便是现在南平王的先祖了。
梓汐听着这些啧啧称奇,五国之间竟还有这般历史,真是奇哉。可是其中疑点重重,首先便是文汤帝之死,一代雄主,死的无声无息,此事甚为怪异,可是哪里奇怪,她又说不出来。
还有便是那文戟之死,文汤帝最器重的儿子,为何死的那般容易。
最后便是四国差不多在同一时间亡国还有文栩的下落。
文家一脉辉煌一时,却迅速消亡,皇位甚至只传了一代,这在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梓汐想不通也只好把这些放下,现在首要是找到楚望宵的下落。
她一路北上到了南平国都,这里虽不必天盛繁华,倒也富足。她不敢停留,直接去了最后证据指向的地点——那家锦缎店。
她知道若是直接问人家定然不会告诉她,只拿出了那封书信,那老板倒是个谨慎的,再三确认她的身份之后才似真似假的说出他是受人所托,至于那人是谁,他也不知道。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梓汐再三追问:“那人现在在哪。”
老板非常狡猾:“在下实在不知,也只是拿人钱财罢了,若是公子着急,不妨去各个酒馆客栈打听打听。”
梓汐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只好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