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令人恶心的东西。
“恩，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待人走后，李井然才坐在椅子上，那副沉思的模样像是在考虑什么事情。
凌菲觉得有些不自然，毕竟还是头次看到他这副样子。悄然走过去，只听他接下来说：“这群人已经是惯犯了，据说为了逃避警方的追捕，他们已经跑了很多座城市。以食人肉为生，来保持自己的样貌。”
“这岂不是一种巫蛊之术么？”凌菲拍着桌子，有些夸张的瞪大了眼睛。
“在没遇到一些事情之前，我是不相信这些的，毕竟没有科学依据。但现在，我很相信。”起身，李井然拿着办公桌上的保温杯走到了门外。
他出去很久都没回来，凌菲也趁着这个机会准备离开。她不想给他添麻烦，很难说他会打电话通知郑皓轩自己的位置。
但考虑到一声不吭的走也不是办法，所以她拿着办公桌上的笔和纸，在上面留下一段话：“谢谢你，不过我想我该走了。请你千万别告诉他我的事情，因为我不想受到他的关心。”
写着写着，眼泪就快要流出来。这段话犹如在诉说自己的痛苦一般，只是她突然想起这是留给对方的纸条，所以不能把事情写的太悲伤。
出了警局，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再加上阵阵阴风，凌菲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居然忘了不能这么快出来。”
她在心里暗骂一声，随后便站在路边等着出租车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