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知道，他只是想死得清静些。”
相处了这么久，其实李姐还是明白的。
相信师兄在得知自己得了这个病以后的心情也不好受，所以才会和她失去这么多年的联系。
本来还可以活很久的，可是经过昨晚的折腾，恐怕已经消耗了他的太多元气。
如此一来，倒越发的让人心疼。
“玲儿……”
忽然间，从欧阳的嘴里微微吐露出这两个简单的字眼，然而李姐则一股劲儿的冲了过去。
她坐在床边，死死握着欧阳的手：“师兄，我在呢。”
此时此刻，李姐都不知道自己是该悲伤还是喜悦。看着苏醒过来的人，脸色依旧不好，她的心就是无比地疼痛。
“皓轩兄，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拭去李姐眼角的泪水，欧阳心疼的看了她一眼。
似乎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所以才赶紧叫了郑皓轩过来。
本来是不想打扰到两人的，但欧阳都不见外了，他也不好再拒绝。
径自走了过去，和李姐一样握着欧阳的另外一只手：“我在呢，有什么话赶紧说吧。”
他不是在催对方，而是想让他省点儿力气把话说完。
“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不过我必须要警告你一句，如今的凌菲已不是原来的那个，你往后定要小心才好。别等到犯了大错才知道醒悟，我没有恶意。”
说了很长的一段话，欧阳便干咳了起来，李姐赶紧拿了纸巾过去。
可是当白色纸巾从他嘴上拿下来的时候，上面已然多了鲜红的血。
看到这一幕，欧阳只是淡然地笑了，他摸着李姐凌乱的发梢：“别担心，我已经习惯了。”
事后才明白，原来相处了这么多天的欧阳都是装出来的。他的身子一直不好，不过为了不让人察觉，他刻意强忍着那份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