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如果说爱着贺兰烟，又会对凌菲造成伤害。
“我已经知道你的答案了。”默然转身，她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也就在一瞬间身上的衣服换成了以前的古装。
长发齐腰，随风飘散着，几根发丝遮盖住了她的视线。
换做以前，郑皓轩肯定会很激动的扑上去，可今时今日，好像什么都变了一样。
“兰烟，需要什么条件你才会放了她？”就在对方准备走的时候，郑皓轩立马抓住她的手腕，失去了原先的镇定。
“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便让人马上把她放出来。”只是他第一次恳求自己，这还是千年前那个能文能武的将军么？
郑皓轩明显犹豫了下，但随即又补充道：“不可以，我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如果我跟你走，那她一个人该怎么办。”
想到凌菲的悲惨身世，他的心里好像有千只蚂蚁攀爬一般，锥心的疼痛。
“那我也没办法了。”
“兰烟，以前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的。”郑皓轩见她一副很平静的样子，才发现她比以前要严肃了许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了躯体的原因，导致她的心脏也变得冰冷，有种令人处于冰山的感觉。
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郑皓轩也不想阻拦，他只希望能陪着凌菲过完这一生。
难道上天连这么小的愿望都不肯实现么，未免也太残忍了些。
“郑皓轩，你要知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说完又是轻身一跃，很快地就没了踪影。
望着她离去的地方，这一次郑皓轩并没有追上去。
站在原地，脑海中浮现的却满都是凌菲的样子：“凌菲，是我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