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早上六点钟左右，我那会儿就刚从宿舍楼里出来晨跑。”
对方说话的声音很弱，而且带着颤抖，好像是被冻的一样。
“当时你看到的恐怕只是漂浮在水面上的衣服，又怎么敢肯定有人死了？”
听到李井然这么说，对方越发的惊慌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是杀人凶手。
所谓的做贼心虚，其实就是指这个。
“你别慌，我们并不是怀疑你。相信你自己所看见的，并把它如实说出来就好。”倒是郑皓轩，突然来了那么几句温柔的话，对方一听，脸色明显有些好转。
“其实当时我也不敢肯定，或许以为是别人丢弃的垃圾而已。你也知道大学校园里的一些学生喜欢坐在湖边玩耍，只是走之后就顺手将手里的垃圾给扔掉。”
“接着说。”此时的李井然如同一个聆听者，将对方的话丝毫不差的给听了进去。
哪怕他说的话还没有指到主题上，但眼下不能够逼他，否则就会更加说不出来。
“本来我不想理会的，可是就在接近的时候，湖水里突然多了许多气泡，就好像有个人躲在水里呼吸一样。再后来，我就看见了漂浮在水面上的头发。”
“头发？”李井然记得，自己赶到现场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水里有头发。
又或许，那头发被淹没在了湖底，因为人的身体当中，脑袋的重量占据身体的百分之二十，也就是说大部分体重都是来源于头部。
可想而知，大脑里的东西很复杂，如果要拆开的话，恐怕两个塑料袋都装不下。
如果要沉在水里，也不是没有可能。
虽然那湖水看上去很清澈，不过等人进去之后，就有一阵污泥在水里飘荡。
“我敢肯定说的都是真的，光是看到头发我就被吓得不轻。”
说来也是，他长得挺像个小鲜肉，丝毫没有大男子主义，如果他感觉到害怕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