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疏离和冷漠,笑着说话但是笑意不达眼底:“北宫尘,你的冷小姐可是找你呢。”
白笙说出的话带着怪异感,但是北宫尘却不在意,抬起眸子呆呆的看着炸毛的白笙,嘴角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温润,眼里满满的都是白笙的倒影。
“蛋儿,你虽然无父无母,但是你不是孑然一身, 你还有我。”北宫尘温柔的把白笙的脸捧起眼神专注的看着,略带薄茧的大掌摩挲着白笙娇嫩的脸颊,完全不在意站在一旁脸色白的像张白纸的冷心月,心疼的说着,天知道当他听到白笙张狂却带着一丝嘲弄的说着自己无父无母的时候他的心好像被揪紧一样, 是的,他承认他心疼了。
心疼每天都像是带着面具伪装坚强的,也许可以和她像平常人一样谈天说地,但是很少有人走进她的心底。
难道是习惯
蛋儿,你不是孑然一身,你还有我。
轰——
白笙没想到北宫尘完全没有在意冷心月的话,心里也不知怎么好像一下子被蜜抹了一般,嘴角微勾,原本冷漠的眸子也化了不少冰。
“蛋儿,你不是孑然一身,你还有我。”一直关注白笙的北宫尘发现自家小东西没有看自己,继续一本正经的重复道,手掌的力度也是加了一些,略微粗糙的指腹来回摩挲似乎在对待独一无二的珍宝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