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盈着泪,心中虽是觉得委屈极了,却还是拎起食盒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明秀原本还因为被吴文钰打的事感到愤怒,决定再也不同朱跃往来,可是看到他居然因为讨好她被吴文钰误会,从而退了亲,顿时便感到过意不去了。
“那个,你要不要去跟她解释一下?”明秀问道。
“不用!”朱跃的语气坚定的道。
和吴文钰的婚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初便是吴文钰的父亲吴启寿找上来的,他的父亲就是看着吴家的财力,答应了这门婚事。而他之前不过就是个纨绔公子,觉得和谁成亲都一样,何况吴文钰模样儿也不丑,便也应了,甚至还答应父亲在她的家人面前装得谦和有礼。
在看过吴文钰刚刚那般娇蛮无理不饶人的态度后,他心里越发的反感起她来,和那样一个人女人生活一辈子,定是一件非常苦恼的事情。是以说起退婚,他心里除了因为她委身于他的事感到有些内疚外,半点也不难过。只不过他也听说了吴文钰的大哥吴文泰即将上任宜城知府的事,有些为父亲担心罢了。
从吴文钰离去的方向收回视线,朱跃便对上明秀被打得通红的脸,心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紧紧的缩了一下,伸手想要去抚她的脸,想到什么又缩了回来,问道:“脸都肿了,疼吗?”
明秀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真的没事吗?你们还有几天就要成亲了。”
“你觉得那样刁蛮任性又得理不饶人的女人适合做媳妇?”朱跃不甚在意的说着,忽而咧嘴一笑,“本公子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你还担心我娶不到媳妇吗?”
明秀抽了抽嘴角,虽然他说的是事实,可是用得着这么自恋吗?
朱跃收起笑脸,“咱们回去吧,让婶子煮个鸡蛋滚一下,一会就消肿了。”
明秀连忙摆着手道:“不不不,我现在不能回去,被我娘知道了,她又要难过了,还是等消一些再回去吧。”
“什么被娘知道要难过了?”就在明秀话落的时候,两道身影落在了凉棚门口。
“大姐,姐夫。”明秀见到来人,条件反射的就要躲。
楚雁回眼明手快的一捞,让她面向自己,看见她脸上的手芋,脸立即冷了下来,看向朱跃,“谁打的?”
她觉得以他们家目前的情况来说,断不会有人轻易敢动她的家人,所以这个人必定是有些来头的!而在新河村有来头的人,用脚趾头猜,她也知道是谁。
“是吴文钰。”朱跃觉得在楚雁回的逼视下,他根本连避开都不能,只得老实的道。
“她为什么打我小妹?”楚雁回语气冷得几乎可以杀人了,“你为何不阻止?”
“姐,不关他的事。”明秀为朱跃开脱道:“他阻止过了,只不过被吴文钰给带了个空档打了一巴掌。”
明秀这一行为让楚雁回感到极为诧异,她妹因为那天朱跃调戏她的事,很是讨厌朱跃,今儿何以会为他说话呢?
明秀红着脸,将刚刚的事给说了一遍reads;。
楚雁回和贺连决都是没想到眼前的小子竟然为了得到明秀的谅解,可以做到这一步。不过事情因他而起,怎么能就这样算了?
“秀儿,不用担心,这个仇,大姐迟早为你报了!”楚雁回眯着眼说着,从腰封里掏出那天她烫伤后上官誉给她的药膏,打开瓶塞,挖了些药膏给她抹上。
“呀,好清凉哦。”明秀惊异的叫道:“一点感觉不到疼了。”
“嗯,脸也不是很红了,走到家应该就看不出来了。”楚雁回斜了朱跃一眼,道:“秀儿你先走,板车呆会儿朱跃会为咱们推回去,我有些话问他。”
明秀“哦”了一声便迈动脚步,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朱跃一眼,心里有些担心她大姐会不会修理那家伙。
这一现象让楚雁回皱了皱眉头,转向朱跃,开门见山的问道:“你小子缠着我妹什么意思?莫非你把她当吴文钰那种任意就能玩弄的女人?”
“姑奶奶你误会了,我怎么会缠着你妹呢?”朱跃自己都觉得好笑,“我只是觉得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想为了那天的事给她道个歉,求她原谅我而已。”
楚雁回冷哼一声,问道:“道歉需要学狗叫吗?你作为男子的尊严呢?还有,道歉需要退婚吗?”
“姑奶奶,退婚是吴文钰提出来的,我只是随她的意罢了。”朱跃也不知道怎么地就脑子发热装了狗叫,但是他却不觉得丢人和后悔,倒是提起吴文钰,他就说不出的厌恶,“那种不问青红皂白就骂人,也不容许别人解释就打人的女人,哪个男人受得了?”
“呵!”楚雁回冷笑道:“受不了又能怎样?你以为你都把人睡了,她爹娘会许你们退婚?你爹又许你们退婚?”
想到这个,朱跃也有些懊恼,暗恨自己昨儿怎么就把她给睡了?看向楚雁回,腆着脸求道:“她应该不会告诉她爹娘的吧?不过为了避免意外,姑奶奶你得帮帮我……”
“帮你?你俩一个装斯文,一个装淑女,倒是天生的一对,我吃多了才会帮你!”楚雁回鄙夷的道:“倒是你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
朱跃知道楚雁回指的是将吴文钰娶回去的事,可是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娶吴文钰啊!不过他也不用完全失望,说不定吴文钰更不想嫁他了呢。如果她主动提出来,这事还是有转机的,到时候楚雁回也怪不了他了。
“还有,有事没事别来烦我妹妹!”楚雁回警告道。
“知道了。”朱跃喏喏的道。
吴文钰回到家中立即就奔向吴夫人的院子,在厢房中找到她。
彼时吴夫人正在窗前的矮榻上绣喜服,她的女儿不会绣活,眼看还有几天就成亲了,可怜她的手脱臼了刚好,还得让她这个做娘的代劳了。
在新河镇一代有个习俗,便是女子若不会为自己绣喜服,便只能做娘的代劳,否则今后的夫妻生活不睦。
吴文钰上前,一把夺过吴夫人手中快要绣好的喜服一把扔到地上,还狠狠的踩了两脚。
“你这孩子,发的什么疯?”吴夫人恼道。
吴文钰也不怕吴夫人,抱着她的手臂撒娇道:“娘,我要和朱跃那个混蛋王八蛋退婚,所以这喜服不用绣了!”
“啥,和他退婚?”吴夫人像是听了多了不得的事似的,“娘没听错吧?这还有九天就是婚礼了,怎么想着要退婚了?再说你不是很喜欢朱跃那小子吗?”
“娘你不知道,刚刚朱跃那个混蛋居然在村里众多人面前学狗叫,少说有五六十人都听到了reads;。”说起这事,吴文钰都觉得没脸。
“什么?”吴夫人厉声一喝,旁边的丫头婆子只觉得耳膜都要被震破了,她一掌拍在身边的矮几上,倏地站起来,“这个朱跃,平日看着还挺稳重谦和的,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他还让不让我们吴家在新河村立足了?”
“娘,你可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吴文钰气愤的问道。
“为何?”吴夫人实在想不出为什么,问道。
吴文钰撅着嘴,气咻咻的道:“因为他要讨明秀那个小践人欢心!”
“这又是何道理?”吴夫人更不解了,又关明秀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地,反正我过去的时候便听到朱跃在问明秀那个小践人,这下是不是满意了。你说,他不是讨那小践人的欢心是什么?”
“他朱家也太欺负人了!”吴夫人一把捞起吴文钰的手就往外走,一边喋喋不休的道:“不就是一个七品芝麻官儿,有什么了不起?钰儿,这婚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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