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两只大手掌里面揉了揉,直到水草揉出深绿色的汁液,他转回身来,拿着水草在原非手腕处的一道鞭痕处涂抹。
汁液滴落触上的时候,有一丝刺痛的感觉,原非下意识身子动了一下,随后是冰冰凉凉的感觉,有点像清凉油,但远没有那么刺激,鞭痕的灼热感渐渐的消散下去。
这时,渡河的俘虏堆里传来尖叫声。
“啊——有东西咬我!”
“啊!”
尖叫的俘虏一屁股跌坐到了水里,他疯狂的在水里扑腾,一条红黑色的鱼紧紧咬住他小腿肚腩上的肉,不松口,有血迹从咬合的地方流出滴落到了水里。
原非皱起了眉,食人鱼吗?
“水里常有的鱼,吃肉,不过个头小,死不了。”岐擦拭完后,把水草扔到水里,水草打了个小小的旋涡,隐没在白浪中。
最后,水位线堪堪漫过了胸前,队伍中的人陆续拉住水中粗壮的藤蔓,湿哒哒的上了岸。
身上泛着湿意,水迹染湿了岸边,脚下是厚实的草垫,长的毛绒绒的,略带锋利的叶刃,踩上去有微微的痒意,原非抬头,明媚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还带着水迹的肌肤折射出摄人心魄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