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轻轻的安慰她。许久,她才止住了哭声。
陈美丽回过神来,淡淡的说了一句,“张鑫,艳艳,潘局长现在怎么样了。”
薛艳艳叹口气说,“我潘哥现在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呢,这会儿她也不好受。”薛艳艳这会儿一定有很多的话想要去说,但是几次,都欲言又止。也许她觉得现在去问那些问题是有一些很不妥的。
陈美丽这时静静的说,“真是难为潘局长了。这些年,他承受了太多的痛苦,这一切都是我害的,我是个坏女人。”陈美丽说着就捶胸顿足。
我慌忙拦住她,“校长,你不要这样,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薛艳艳跟着说,“陈校长,你不要想太多。这都怪我巧云姐,她这人就是这样。”
陈美丽抬头看了看薛艳艳,轻轻笑了一下说,“艳艳,你还年轻,有很多事情你没有经历过,。你根本不能够明白。只有你亲身经历过你才会明白。”
薛艳艳试探性的问道,“陈校长,我明白你所说的那些。说实话,我从第一次看到你和我潘哥在一起的时候,就觉得你们是天生的一对。很般配。也许分手你们都是有各自的苦衷的,这个我理解,生活中很多的无奈,我们在得到有些东西的时候总是会要对另外的东西做出割舍。虽然那是很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