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挨,必须让姓马的付出点代价。”
陈美丽闻听,随即从我怀里出来了,然后坐起来,神色凝重的说,“张鑫,我看,这个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什,什么?”我以为我是听错了,“美丽姐,你不是开玩笑的吧,马瑞阳当时那样对你不敬,而且我现在这样子,你竟然想就这么算了。如果现在我们息事宁人,那这个混蛋还不知道有多嚣张呢。”
陈美丽说,“张鑫,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马瑞阳已经在公安局了,相信他也受到一定的惩罚了。我们不能就这个事情在继续的没完没了的纠缠了。要懂得适可而止,明白吗?”
“可是,美丽姐?”我真想不通陈美丽为什么会这么想,马瑞阳这家伙都欺负我们成这样子了,她还想让我一忍再忍。
陈美丽说,“张鑫,你想过没有,这一次我们的工作在很多方面都是需要马校长的帮助呢。如果这一次我们做的太绝了,那么势必会给我们以后的工作带来很大的麻烦。但是如果我们能够表现出一副宽宏大量来,那你想想,马校长一定对我们感激涕零。在很多工作上会给与我们很大的帮助。”
“可是我的头——”我也知道陈美丽说的非常有道理,但是我就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