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态度很不一般啊。嗯,我看你们也很般配啊。你说你们要是撮合成一对了,我们不就成了一家人了吗?”
其实苏雷说这个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薛艳艳的脸色早就黑下来了。
我看情势不对,慌忙岔开话题说,“苏主任,我们说说去省城参加评选的事情吧。”
我很明白苏雷这话的意思,其实他本身还是感觉薛艳艳和的之间又有些牵扯,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想让薛艳艳对我彻底死心,然后他也可以彻底放心了。这时在他的心里一定在酝酿着一个计划呢。他丝毫不理会薛艳艳,或许也可以说太醉心自己的计划,以至于无暇顾及了。他摆摆手笑说,“张老师,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哈哈,你看你刚和凶犯分手,现在就急着要去省城了。”
薛艳艳终于忍不住了,暴怒道,“苏雷,你不说话别人当你是哑巴啊。”
苏雷愣愣的看了一下她,有些不太明白,嗫嚅道,“我,我没有说什么啊。”
我笑笑说,“苏主任,别说了。我们回去吧。”
一路上我们三个人都相继无语。尽管期间我曾不止一次的说几个轻松的笑话,企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不过最后还是还是不了了之,并没有起到实质性的效果。
那天夜里,陈美丽特别叫来我,很认真的对我说,“张鑫,明天你要和我一起去出差。”
我漫不经心的说,“去哪里啊,美丽姐。”因为这一整天心里都不很舒服,所以我有些不太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