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轻柔的掌风落在她身上,却比他亲自出手把她推出去更为沉重。
龙浅幽被逼退了数步,远离了案几,回眸时,竟看到他眼底全是愤怒的火光。
她抿紧薄唇,无奈,只好举步离开。
带房门被关上,帝无忧才抓起桌上的画卷,双掌一合,一幅画顿时被抓成一堆碎纸。
他生气,是因为龙浅幽句句说中他的心思,这么多年以来,就连二皇兄和无桀无涯都不能将他完全看透,但,这个与自己只相识了数日的女子竟能将他作画时每一个心思都准备无误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种被看透的感觉,绝不好受,就如同自己被剥的一丝不`挂站在她面前,任她肆意打量一般。
这女人,心灵太过于慎密,这样的话留在二皇兄身边,究竟是不是真如二皇兄所说,绝不会对他构成任何影响?
或许在昨夜的赛马宴上他已经看得清楚,二皇兄,绝不是真的不受她影响的。
把她留着,始终是个祸患!
龙浅幽被赶出门,随意有点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但,却也是无可奈何。
为今之计,只能去求助西王爷,帝无涯对她还算是不错,甚至算得上是极好的。
至少在帝家四兄弟当中,他对自己的态度确实最好。
只是,不到迫不得已,她真的不想去招惹西王爷,他的心太纯太美,与他走得太近,她会觉得自己太肮脏。
这无形中给了她极大的压力。
跟何况无涯和无疆一样,根本就是懒得多说半句话的人,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事,他绝对会直接走到皇上和太后跟前,告诉他们她的无辜,不许他们再为难她。
这不是她想要的。
无可奈何间,身后忽然传来一把低沉磁性的声音:
“不是要本王陪你走一趟么?走得这么快,本王如何跟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