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坐回原地道,“按理说我是应该发个脾气的,然后扔下话跑掉,可这也听不到你的解释了不说,还产生了不必要的矛盾,你也说了这是以前,以前我们谁也不相识,你会有这样的想法完全是出于对于自己有利的考虑。”
“至于这个老和尚嘛,其实我是很相信人的宿命,我家祖先曾经说过,人这一生不要对已经发生的抱怨,也不要对未发生的表示期盼,因为下一幕和上一幕永远都不一定如你所愿和停滞不发生的。”
祁柒柒话落,渧渊一把搂过她的双肩,下颚抵在她的头顶,缓缓开口道,“我要感谢你的家人将你教的如此好,让如此的你在我身边,柒柒,你可知我多怕你不听我解释,从而就此离开我。”
惠园主持听了祁柒柒那番话,心底也是一阵震惊!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如此教人,而且还能够如此换位思考到如此地步,可惜他此生或许没有什么机会认识了。
祁柒柒翻白眼推着渧渊胸口道,“别以为我不会给你惩罚了,毕竟你是做错事情了的,生气多多少少还是有的,不可能没有,所以,回去的时候你去驾马车,不允许进来。”
“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为夫一定遵从。”
惠园主持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搂在了一起!心底一阵堵塞,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在这里让这两人秀恩爱,话说回来,这渧渊他记得他是一个笑面虎吧,什么时候变成妻奴了。
“我说,你们两个人可不可照顾一下我这个老人家。”实在忍不住的惠园主持出口建议道。
哪知渧渊看也没看他,自顾自的看着怀里的娇妻,让惠园主持这个单身了多年的人看的心底一阵暴走。
此时的渧渊还不知道,新的危险正拉开序幕,而这前面的宁静只是给他一个短短的喘息,接下来才会是真正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