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叔的一阵咳嗽,渧渊的脸上一阵厌恶。
“你想多了,能占我便宜的人只有一个。”
见渧渊这副神秘的样子,祁柒柒反倒更加忧郁和有些好奇了,谁居然还比她早占了她老公的便宜了。
“那个人是谁?”祁柒柒一脸我要将她千刀万剐的表情。
哪知渧渊此时神秘的发出一阵轻笑,抬手在祁柒柒的脑门上轻轻一记,独特具有磁性的声音,在清冷的语气里夹杂着宠溺和温润。
“这个人不就是你吗,除了你还有谁敢这么摸着为夫的腰。”
额...搞半天是她弄错了,原来说的是她阿。
“柒柒,你什么时候设有咒术在王府?”
这时孟叔也惊讶了起来,刚才没发现,现在回过神来,王妃什么时候回咒术了的。
祁柒柒愣了愣,也像刚想起来还有这事。
“啊...你说这个啊X来第二天就有了,因为我随意资产的关系,所以整个王妃都有这种咒术。”
孟叔心想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随便的?
孟叔惊愕,“那我们不是都会有掉进这里面的可能?”
哪知祁柒柒挥了挥手,“安啦,这个不掉王府的人和没有杀意的人,一旦有杀意存在和偷东西这个就会自己启动了。”
那这么说,刚才东恪因为对柒柒下了杀意,才会被...
渧渊妖孽的脸上写满了庆幸,幸好早把柒娶回来了,这要是在别人手里,目前东恪的下场就是他的了。
“掉下去有什么样的后果?”
祁柒柒笑的像个天使,语气如微风拂面一般轻柔的说道,“后果?没什么后果,就是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和身体罢了,我是一个善良的人,当然要好好招待一下这个不要脸而且猥.琐的人了。”
“你放心,他是找到你父亲的关键,我会留下活口的,你不方便的事情我可以好好来收拾收拾这货。”
见此,渧渊不知该说些什么,得妻如此,一生无憾。
本来他今天也没有放过东恪这个被称为‘邪尊’的人,出言不逊就算分尸或刮都不为过,哪知东恪自己作死就怪不得他了,毕竟这种还能被夫人保护的情况可是经常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