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渧渊缓缓开口,“她发现那株彼岸了,本王要将它迁走,就不能够让柒柒在府邸。”
南少轩三人听到这里,三人都震惊在原地。
这株彼岸是褚师帝当年一个高人交给他,让他来温养着那个人,要是它像普通的彼岸也就罢了,可这话确实普通人不能见其身,他们之中也就褚师帝一个人可以,这如今祁柒柒也能见到怎么不让他们震惊。
“帝,这样不是更好吗?你可以让她来帮你照料,为何要背着她不让她知道的迁走呢?”
凤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这明明就是一件好事,为什么帝会想着让它迁走呢。
渧渊沉默。
他从未告诉别人,这个彼岸当年被留下时,还被那个人留下了话,若还有人与他一般能够看到这个时,那么就说明时机到了,那个人离醒来也不远了。
这么多年,也保持彼岸能够好好的维持,他将它种在王府特别的地方,以鲜血来滋养它,没想到如今却失算让它被柒柒所见,这难道是天意吗?
“帝?你怎么不说话了。”南少轩将手放在了渧渊面前晃了晃,嘴里还不停的喊着。
回神的渧渊看了一眼为他担忧着南少轩,敛起气息开口道,“没事。”
“帝,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凤冥见渧渊那一副不想在讨论这个话题的样子,心照不宣的将话题绕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棋局已摆好,不下棋岂不浪费。”
渧渊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丝丝暗哑,眼底那云涌般的风暴仿佛要将人席卷进去才罢休,沉静的气息让人心底忍不住升起一种恐惧。
周围的三人见渧渊的模样,心底已如灯火般明亮不已,渧渊这样显然是要动手了,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会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