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边叨叨个不停呢。”
“怎么会没事,人都不是不见了吗,你要是此时去救了她,想必她也会念及您的好。”
“念及我的好?”
练五见子书倾有所动,立马上前一步道,“没错,没错,相爷,就是这样。”
“练五啊!你还是年轻啊,本相要是去救了这个女人!她只会把本相当做人贩子或者作弄她的人呢。”
“啊……祁姑娘会这样想嘛?”
她不会这样想,就不是祁柒柒,更何况她身边还有渧渊那个老狐狸。
如今朝廷里各自党派日渐盛起,陛下也有一番考量,这拥立各自的人纷纷都出来了,也有人让褚师帝重新回到朝廷做事,不过,现如今的他真的会来搅一搅这风云吗?
回到帝王府的祁柒柒此时不知为何身体一冷,一个喷嚏控制不住的打了出来,口水四溅,有几滴还喷在了渧渊的身上。
渧渊停下脚步,祁柒柒一个没注意就冲上去抱住了他的腰。
“酗子,你怎么停下脚步了。”祁柒柒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望着面前如山一般的渧渊。
“柒柒,你生病了。”
祁柒柒听闻,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小事情,估计是有人在想我吧,最近你怎样啊,有没有想清楚那个事情该怎么和我说了?”
“那个事情?柒柒所谓何事?”渧渊一脸装傻道。
祁柒柒后退了一步,中间的距离刚好将对方看的更加清楚。
“既然没想到什么事情,那我就先回到回阳楼了,等您老什么时候想到了,我们再来说好了。”
祁柒柒说完便转身,渧渊一把拉住祁柒柒的胳膊,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笑意。
“柒柒,如今怎么如此不经逗了。”
祁柒柒认真的低头看着脚边,脑海里闪过的是在那阵法里所见的那一幕,眼神迷离的低喃,“你是认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吗?”
莫名的渧渊看着这样的祁柒柒,心底一阵痛楚,拉着她的手缓缓松开,单薄的身形让人忍不住搂进怀中,而他也确实如此这么做了。
“柒柒!为夫只说一次,为夫心底永远你是第一位。”
祁柒柒并没有因为这一句话而开心,而是更加的迷茫了。
何为第一位?是一语双关的解释,还是留有余地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