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了,再见。”说着祁柒柒踉跄的摸着头晃晃悠悠的出去,出去之后祁柒柒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低喃道,“罪过啊,看来不在一起是对的,差点就拆散了一队了。”
于是拉着新兰就准备走,门外此时被打开,南门闻玥一脸阴郁的俯视着面前一脸虚弱的某人,祁柒柒顿时感觉自己身后直冒冷意,不知道为何,有种要遭的节奏。
“柒柒,既然来了,现在要去哪里啊。”
祁柒柒苍白的脸上无力的闪过一丝憋屈,慢慢转过头笑着看着南门闻玥,“南门面瘫,突然我觉得头有些晕就不打扰你了,你进去继续,我先走了。”
却不知道这副模样却让南门闻玥更加窝火,怒气更甚,一把扯着祁柒柒的手腕就将她拖进了屋内。
被扯疼的祁柒柒发出‘嘶’的一声,眉宇间皱眉,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进屋后南门闻玥看了两人一眼,背后突然一重,这才立马反应过来,转身搂住祁柒柒时,那只原本拉着的手此时手上已经有了斑斑血迹。
“柒柒。”
“柒柒……”
南门闻玥颤抖着看着怀里的祁柒柒,一旁的长孙彦鹿连忙上前,将手搭在祁柒柒的手腕。
“王爷,她没有什么大事情,只不过这手如今需要换药了,以后万不可太用力,否则折腾不了太久就会废了。”
“好,好,都是本王的错,不该生她的气,她什么也没有做,本王真是该死。”
南门闻玥一把抱起脸上一阵懊恼,连忙将人抱着跑出去。
长孙彦鹿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注意到自己的伤口也裂开了。”
“或许不知道吧,俗话说爱情让人庸俗,让人盲目,这话一点也不错,不然他这样的人怎么会露出去这样的一面呢?”黎临走到长孙彦鹿一旁站立,又看着门口叹了一口气,余光斜视,“看来这个事情需要你来处理了,丞相大人,咱们摄政王要陪娇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