渧渊愣神,眼底闪过一丝震惊,“柒柒,你……难道……好了……”
见他的样子,祁柒柒点了点头,已经没有必要在说谎了。
渧渊,“那你可愿……”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祁柒柒给拦住了,“不愿,渧渊,我不说能够与你成为朋友,因为太过于勉强,但,希望你能够过的好,真的,我从各个地方听说你是因为一些事情才如此的,可终究我还是不愿在继续的。”
没错,她是不愿意再继续的,因为不想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还经历着同样的结果,人生啊,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够她来挥霍了。
“皇婶,下人说朕没有能力,你是不是也这么认为的。”惺帝的眼眶中泪珠一直旋转着却没有落下。
祁柒柒尴尬的揉了揉惺帝的头,她并没有安慰孝子的经验,唯有用自己的方式来安慰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
“陛下莫要听她们乱说,皇婶我可是校园一霸,恩~以后罩着你。”
听到她的自称,南门闻玥的眼底闪过一丝柔和,而另一边的长孙彦鹿却充满着震惊。
她刚才的话像一个*一般炸开在她心上,什么是引来那两个人自己独自前往?什么是改命?为什么他有些糊涂了。
“恩恩……朕以后就抱皇婶大腿了。”看着这小小可爱的身躯,里面却承受着本不该承受的,摸着他的头,祁柒柒默默的给了他一个祝福。
其一生四海升平,官民合乐,永无战乱。
她从不认为自己这一身不同于常人的能力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相反此刻,却从未如此庆幸自己拥有着。
惺帝拉着祁柒柒的这一幕在有的人眼底却十分温馨和谐,在另一些人眼底却十分的惹人厌恶,这场面也异常的惹人嫌。
而相互对视的两个人旁若无人的相互笑着,逗着,丝毫没有发觉哪里有不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