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开玩笑而已,不要这么倔强,呵呵,你放心,既然吃了你……朕就一定会负责到底的,你那欲擒故纵的伎俩已被拆穿了,换点新鲜的花样吧,嗯?”
琉菲抬起头,受伤的眼睛看向他,为什么会这样,与所想的差距好大,你说过一眼就会认出我,不论变成什么模样,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待我……
她那双满是妖异色泽的碧瞳内似乎满是伤痕,安翰朗一时无法对视,不着痕迹的撇开脸,话音一转,道:“对了,你和那个战君铠是什么关系?他好像很在乎你的样子?这可不行噢,你现在可是朕的女人,不可以再与别的男人有奸情的……”
琉菲蹙眉,奸情?这话是否太难听了?
压下心中的薄怒,琉菲深吸一口气,从他怀中挣扎了一下,站起身来,纤细均称的腰肢体现着完美,她看着他,声音突然也变得幽冷起来:“我们只是萍水相逢而已,请皇上收回那奸情二字,我不是你的玩物,更不像你所想的那般贪图你什么,是,我是……曾经爱慕过你,但却不是供你玩弄践踏的那种女人,如今……如今我已知道你本质是如何,对你的那一丝爱慕已彻底断绝,皇上不用想着要对我负责。”
“噢?那你想要什么?”他剑眉一掠,眼底隐隐有着怒气浮现,声音却是饶有兴趣的模样。
“月玲……想求皇上赐下蛊毒解药,一辈子不必再为这毒而担忧的解药,然后……放月玲下山,从此后必归隐凡尘,今生今世不在皇上面前出现,仅此而已……”
今生今世?
安翰朗不知为何心底听到这话竟是这般不舒服,手臂一抬,又钳住了她的下颚,微一用力她便蹙紧了眉头,“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