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弦古琴上动了手脚好取您性命。此计不成便另行他计,好在皇上福泽深厚免于一难呢。”贵妃趁机附和,冷冷一笑。
“丞相,贵妃娘娘,注意言辞。皇上还未开口,哪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贤妃一挑秀眉,清冷开口。
“贤妃,这还轮不到你说话!”贵妃哼了一声,美目望向贤妃,带着不悦之意。
“全部给朕闭嘴!”皇上大吼了一声,贵妃委屈地闭起了嘴巴,然后全场肃静。龙袖下的手死死地握紧,并未有表现出任何的表情,只是遮不住眼里的悲伤。一步一步走向虞凝瑶,就像走了一个世纪一般的漫长。
“父皇!这跟月是无关的!请明察啊!”陆友谦扶起了虞凝瑶,然后把她挡在了身后。
“你让开。”皇上沉静地开口。
“父皇!!”陆友谦死都不肯离开一步,面上已是焦急之色。
“殿下,谢谢。”轻启唇,虞凝瑶握紧了陆友谦的手臂,朝他露出会心一笑。
“月”陆友谦似是有千般语言想说却终究只是幻化成简单的一个字,低下头难以掩去不忍与担忧,但还是往旁退开来。
“为什么。”皇上平淡的语气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他第一次露出渴求的目光。
“不是我做的。”虞凝瑶凝视着皇帝的眼眸,满是坚定地开口。
“那是虞将军吩咐的吗。”皇帝只觉得讽刺,这个万人敬仰的位子到底是有多危险。他到底又能相信谁。他不想做一个一辈子只能担惊受怕的皇帝,可是,为什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是。”摇了摇头,虞凝瑶依旧未露一丝愧色。
“那为什么。你告诉朕,为什么会从你的琴里面射出暗器?为什么那个人会管你叫大小姐,会说他有辱重托?!你告诉朕!这到底是为什么!!”皇帝的内心一下子就像碎开来,握住虞凝瑶的肩膀,仿佛要将她捏碎一般狠命地摇着,红了双目,满是悲愤。
“父皇!”陆友谦刚想冲过去就被贤妃给拉住了,而陆友泰只是站在了后面,他不忍,或许可以说是不敢去看。楚晶韵的唇线拉开了一抹好看的弧度,挽着陆友泰的手,带着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