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阴损的,居然如此陷害于眉儿。”陆友谦冷冷一笑,缓步走向陆友泰。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你没有资格提本王的母妃!”陆友泰下敛的下巴突然扬起,一直缓和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一把揪起了陆友谦的衣领。
“难道我有说错吗!你想弑父夺位好填埋你心中对父皇恨,更想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让我知道你的厉害,然后让所有人都臣服于你。人的野心是永远不会得到满足的,你就是最成功的例子!但是你的兵权还不能让你光明正大的进攻所以你利用了月,我没说错吧!陆友泰,你以为我真的只会花天酒地吗!”陆友谦一下子戳中了陆友泰的痛处,当然,迎来的便是狠狠的一拳。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别在这里不懂装懂,愚不可及!”陆友泰控制住了自己更上一层楼的情绪爆发,隐忍住了所有的怒火,这一拳可是打的他自己的手都生疼啊。但是心却更疼他的母妃还有原本应该属于他的那份父爱,全部都被夺走了!他只有恨,他一直都背负着这深宫所留给他唯一的恨!
“够了!你们是当朕不存在的吗!”皇帝怒吼一声,御书房立刻沉寂了下来,所有人的呼吸都凝重了起来。萧静筠扶起了陆友谦,而陆友泰只是冷哼了一声拍了拍衣袖退到了一边。
“泰儿,是朕对不起你还有惜玉。如果真的如谦儿所说,那朕可以”
“不是这样的。”
就当皇帝想说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时候,虞凝瑶静静地开口了。她一直站在金色的柱子旁看着,陆友泰眼里的悲哀是她从未见过的。丧母之痛给他带来了多大的影响,兄弟的无缘无故上位又给他带来了多大的嘲讽,一直努力的他却只能活在施舍边缘里,他的仇恨是否就因此而来。而且这件事情,她也不能全部肯定就是他做的。就算是,她也已经看到了那不可以说出来的理由。她很同情他,所以既然自己的清白可以加以证明了那就没必要再深究下去了。
“月?!”陆友谦很不解地看向虞凝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