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按在把手上的手滞了滞，片刻之后他才下车。车子扬长而去，风卷起了齐杨航西装的下摆。
温易灵一直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等齐杨航回来，刚才的一幕她都看到了，看着齐杨航进了院子她站起来在冷风里交握着双手等他。齐杨航将温易灵的这种行为理解为做贼心虚，他站在离她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盯着她身后的草丛看。
不知道为什么，齐杨航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刚才温易谣和聂允天拥抱的样子。他心里一阵迟钝的疼，他没想到这个将第一次都交给了自己的女人竟然投入到了别人的怀抱。说不在乎容易，可是心里真能毫无芥蒂将她转送给自己最在乎的兄弟吗？小时候聂允天想跟他转手要走的东西他都大手一挥送给他，这一次，也能这么慷慨么？
“吃过饭了吗？”温易灵用了中国人最常用的开场白，她不敢错过齐杨航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齐杨航不回答，他还在考虑刚才那个问题，愣了愣之后他问了一句：“你爱聂允天吗？”他还真是身份最特殊的月老啊，问了聂允天，也要问问温易灵。
温易灵神情一僵，先前齐杨航在她面前提起李玥她已经觉得无法容忍，现在倒好，他直接开始问她这样程序化的问题了。“我不会离婚。”温易灵咬着牙吐出这五个字，齐杨航苦笑着摇头：“你放心，我会遵照约定，你不愿意离婚我就不会逼你，我只是好奇，你对聂允天存了几分真心。怪不得最近你这么勤学苦练，原来师父竟然是聂允天。”齐杨航不能不说自己今天看到他们时一点都不吃惊。闹市口围了那么多人在看热闹，他本来是在闭目小憩，何洋两眼放光地提醒他有热闹可以看，他睁开眼的瞬间就看到了温易灵的鞋子。那是上次在北京的时候姑妈送给她的礼物，他记性这么好，当然能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