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闷哼，"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
黑暗中，男子满意地笑了笑，终于老实了！"告诉我李文杰的联系方式！"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啊！大爷，我真的不知道！"张妈妈躺在地上，弄死都不愿开口。
"你不知道吗？那下午你在和谁打电话呢？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要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找上你呢？"男子低沉地声音再次响起，像是从地狱派来的索命使者！
"你到底是什么人！"张妈妈此时才真正开始害怕！显然，对方比她想象中更难对付，更加棘手！
他知道她所有的底细，而她对他一无所知！
"你猜呢？"男子轻笑一声，并不正面回答她。
"你是……"张妈妈面色大惊，似乎响起了什么，刚要说出口，却被男子捂住嘴。
"你心里明白就好，说出来就不好玩了。是不是？"一样漫不经心的语调，却让张妈妈感到毛骨悚然！
她看见黑暗中那人的脸，虽然模糊，却并不妨碍她看清楚这人是谁！更不妨碍她看清楚黑暗中那人嗜血的眼睛闪烁着黑色的光芒！
是的！她猜到了！是那个李子医生！
只有经历过最低层人的生活才能有这种气质，波澜不惊，却让人琢磨不透！打心眼里生出敬畏！
"你到底在查些什么？"张妈妈浑身颤抖地问道，这次，恐怕没那么好糊弄过去了。
"告诉我，李文杰的联系方式！这是最后一次机会，错过了，你准备好自己的后事吧！"李子擦着抢上的灰，表情淡然的很。
语气淡淡地，和平常并无什么区别，就像是在谈论今天该吃什么一样轻松平常。
只是张妈妈看见了李子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