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半分,而是一脸淡定的样子,是个能够托付大事的主。心里这样想着,林母对自己看中的这个媳妇也就更加满意。
林母朝着刘欣絮招招手,刘欣絮示意,将林母的氧气罩又带了回去,一切恢复原样。
一桶冷水倾盆而下,昏暗地房间里,一个人正被铁锁锁住,不得动弹。
这人被着冰水一浇,神智顿时清醒了不少。睁开锐利的双眼,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却一言不发。
“好小子,醍醐灌顶的滋味好受吗?啧啧啧,瞧这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似的。”讽刺地声音从头顶传来,“是不是很想打我一顿啊?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你把我抓来干什么?”李子晃动了下铁链,冷冷地问道。神色却没有丝毫的惊恐,只是饶有趣味地看着面前之人。
顺子狂笑不已,笑完便看着眼前的人,不屑地说道:“你不是很擅长揣测人心吗?那你猜猜,我们抓你来干什么?”
李子不说话,不搭理顺子。他知道这种人,你越是搭理他,他便越是得意,越是想像猫抓老鼠一样玩弄你与股掌之间。
“啧啧啧……瞧你这不服气的样子,我倒是要看看你看到这个人以后还会不会如此淡定!”李子不羁的眼神惹怒了顺子,顺子朝着旁边的两个下属低语了几句,手下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