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大咧咧的,却对这些事从不含糊。虽然千涵只说了一个字,可她仍旧发现了千涵的不对劲。
“是啊,感冒了,这都被你发现了。”千涵故意压低声音地回答。
这么多年了,文茵还是对自己的事这么上心,感动不言而喻。
“我说你都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注意点,这大冬天的,也不知道多穿点衣服吗?真是的,还和以前一样,小屁孩似得。”文茵絮絮叨叨地声音漂洋过海地传来,像个老妈子。
千涵却不厌其烦,耐心地听着她念叨,有那么一瞬间,时光好似又回到了以前在大学无忧无虑的时光。
“千涵,你在听吗?怎么不支声?在听吗?个死孩子,又嫌我啰嗦了是不是?”良久没听见千涵的声音,文茵试判性地问道,却不给千涵半点插嘴的机会。
“听着呢,文大美女还要什么吩咐没?”好不容易逮着个插嘴的机会,千涵连连说道。
“你敢不听试试?记得三天之类给我滚回来,有多快滚多快,听见没?”
“嗯,遵命,小的一定麻利地滚回来。”
“算你识相!”
挂了电话,千涵一阵恍惚,都五年了。五年没见了,久违了。
该回去了。
可是,回去便要遇见那个人。自己该以各种面目去看那个人呢?
看着自己衣不蔽体的模样,千涵苦笑,自己还有资格去看看他吗?
当初他有了刘欣絮,现在回去,怕是孩子都会叫她阿姨了吧?
拉开床头柜,拿出药瓶,晃了晃,发现里面已经没有安眠药了。
看来今夜注定自己又要失眠了。
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