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模大样地离开,留下魏应寻一人对着徒留下的一只鞋,不知该怎么办。
千涵靠在林寒的肩上,满脸疲惫,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浑身的疲倦感又觉得少了些许。
“阿涵,怎么了?累了?”林寒摸着千涵毛茸茸的头发,心疼地问道。从回家的那一刻开始,千涵就疲惫不堪,整个人都软绵绵地趴在林寒身上。
她没有管理公司的经验,与一群老奸巨猾的老古董斗智斗勇,步步为营生怕做错了啥,跟父亲丢脸。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公平,或者不公平。很久很久以前,千涵就明白,这个世界不止黑色或者白色,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完全是黑色或者白色。
我们都是另一种颜色,介于黑色和白色之间的灰色。没有人会因为你的年纪,性别,外貌对你有所同情,在他们眼里,你只是和他们谈判的工具。
“没什么,只是有些疲倦,让我抱抱就好。”千涵双手环抱着林寒,嗅着林寒身上的味道,满脸倦容。
林寒拍了拍千涵的肩膀,心中不解,他倒是要好好查查,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这样对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要让他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
林寒眼中寒光闪过,打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