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直白，视线又在方纯裙子上扫过。
“还有这裙子也跟我撞了，一起吧。”
方纯的脸有一瞬僵硬。
刚要开口，看到什么，她又一改态度，抬起手红着眼，真就打算现场脱。
“姐姐说我不该穿那我就脱，只要姐姐开心，我怎样都好。”
结果她装模作样半天，脖子上的项链也没解下来。
许芙冷眼看着她做戏，看够了，干脆上手。
一个用力，项链断裂开来。
方纯却像是受了惊。
“好疼！”
她夸张的惊叫一声，捂着脖子，眼眶一下就红了。
季司宴听见动静赶来，看清现场，脸瞬间沉下来。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干的？！”
现场有一瞬间寂静。
许芙却只是无声看着他。
手里那条还带着余温的项链，细针一样时刻折磨着她的心脏，疼的她痉挛。
没人回答，季司宴脸色更难看。
“我再说一遍，谁干的？”
许芙沉默依旧，抓着项链的手用力了几分，不过片刻，掌心就被硌的通红。
方纯却备受鼓舞。
捂着被指甲划伤的脖子走上前，委屈的直掉泪。
“姐夫，我好疼。”
她恰到好处的展露出脖子上的伤口，身子就差一步就要倒进季司宴怀里。
季司宴却后退一步，冷冷瞪着她。
“你惹的？”
“什……什么？”
方纯愣在原地。
季司宴居高临下瞪着她，语气森冷：“我就问，是不是你惹了我老婆不开心？”
方纯脸一下就白了：“明明是她……”
“道歉。”
季司宴耐心已经告罄，他冷冰冰一句话，将方纯钉在原地。
她眼睛都瞪大了：“我道歉？凭什么？”
“不然呢？”他凉凉看着她：“没人能欺负我老婆，你惹了她不开心，自然该你道歉。”
他声音不大不小，场内的人都能听清。
就好像，这一刻他真的爱极了许芙。
许芙的眼眶酸涩的快要炸开来。
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不断传进方纯的耳朵。
不过片刻，她就承受不住，眼泪崩溃决堤。
“是！是我，都是我！”
“是我犯贱穿了你因为怜悯送我的裙子，还戴了那条项链，是我不知好歹惹了姐姐不开心，全都是我的错。”
“对不起惹了你心爱的人不开心，我道歉！我该死！行了吧，姐夫！”
她颤抖的扯了外套狠狠扔在地上，转身穿过人群。
季司宴脸上表情都没变，笑着牵起许芙的手，柔声安抚。
“老婆别不开心，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他说的诚挚。
如果，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没有紧紧握成拳头。
如果，他嘴角的笑意能再自然一点，显得不那么牵强。
如果，她没有那么了解他的话……
不出意外，发布会的事情又被媒体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