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包厢。
等黄秘书把门关好后,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端起了茶杯,谁也没看谁的抿了好几口,明亮而安静的包厢中,开始慢慢浮上一丝叫做尴尬的东西。
虽然我是来给你赔礼道歉的,但我也是来帮你的,这第一句话该怎么说呢?秦昭心里苦笑着放下杯子,轻轻咳嗽了一声刚想以称呼为开头说话,却听李月明直截了当的问:“计鹏找你,都聊了些什么?”
糊涂啊!我怎么会这样问他呢?话一出口,李月明马上就开始后悔了,还没有等她想好怎么补救这句无的放矢之言时,却见秦某人笑吟吟的看着她:“嗯,也没什么?就是问我开银行需要什么帮助,如果在冀南的首家银行开张,他要亲自来剪彩!”
“就这些!”我这是怎么了?咋老问这些没水平的话,李月明头疼的端起水杯,挡住了脸。
“别的也没有说什么了啊!再就是问问我父母*怎么样!”秦昭说:“李省长,你很介意计书记和我说些什么?”
“唉!算了!”李月明叹了口气,放下茶杯盯着秦昭:“秦昭,现在我实话告诉你,我承认败了,而且还很彻底,呵呵,很有可能,我的政治生涯也就到此为止了!”
“李月明,不会的,我可以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