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佚慈的口气,太过认真,她有点不敢相信。
佚慈握了握抓着他胳膊的踏古的手,温柔道:“真的,你说的那点道理,我又怎会不懂?这是他兄弟两个之间的结,自然需得他们自己来解...”
一听到佚慈说不取自己身体里的地盘,闻绝便有些坐不住了,他腾的一下从桌边站了起来,诧异道:“你不取我性命了?方才只是随口一说的?”,他方才竟当真了,想到这里他语气有些生硬,表情也不太愉悦。
佚慈点头,“正是。”
闻绝的表情在一瞬间似有些打击。
这个表情,很严重的触碰到了踏古的某寸神经,她皱了皱眉,声音几乎似千年寒冰,“闻凤从前还对我说你是个善良老实的人,可如今一看,倒不是那么回事。我真纳闷,他怎么会救你的?我若是他,怕是早就任你自生自灭不管不顾了。”
她当真不敢相信,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懂事的人?闻凤一片赤诚苦心,纵是她与佚慈两个外人,也看的真切。
却只有闻绝这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什么也不懂,真叫人火冒三丈。
若不是敬重闻凤的决定,若不是会伤了闻凤的心,她想她会毫不犹豫的放佚慈去了解他的性命,只是他们心里都十分清楚,这么做对闻凤的伤害简直太大了。
听过踏古一席句句佩枪带刀的话,闻绝瞠目结舌的,似有些震惊。
但踏古是当真没心情理会他此时的心境,她冷冷的笑了一下,便扯着佚慈的袖子离开了。
她觉得当真是没有什么必要理会闻绝这个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