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虎爪,而那虎爪,本该是拍在踏古身上的。
此时此刻,她明明离他们很远,却有一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她有点不好揣测,这个局面是好是坏,这个祸事到底因谁而起。她只知道,织梦因为佚慈受了重伤,佚慈不得不再次对她正眼相看,凭着作为一个女人最敏感且精准的直觉,她不得不忐忑怀疑,事情的局面还会是以前那个样子吗?
踏古有的时候觉得自己真的特别自私,明明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档口,明明织梦都已经为了救人身负重伤,她居然还有心惦念着儿女私情。
若不是穷奇来袭击她,佚慈也不会舍命护她,若不是佚慈舍命护她,织梦更不会舍命护佚慈。她突然便觉得自己好恶心。或许敢为佚慈舍命的织梦,也更适合他不是吗?毕竟她从未真正为他做过什么,在他面前她一直是个任性的人。
她从前一直觉得织梦这个人表里不一很可恶,但或许,最可恶的人是她自己才对。织梦是伟大的,她不得不承认,这一个瞬间,她竟觉得,自己似乎是输给了她,输给了她对佚慈纯粹执拗,又疯狂的爱。
月半弯的上空久久盘旋着狗吠之声,这声音听起来不似平常,如今调调跑进踏古心里,却更让她觉得是嘲笑。它此刻不进攻,也不退后,就那般在空中飞来飞去,一边躲避着白止和玉虚弟子的剑招,一边似嘲讽的看着脚下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