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朦胧,似月非月,似真非真。
秦昊缓过神来时,瞧出她眼里的这份失落,便轻声问道:“我还没有问你,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踏古默了默。什么事?她自己也尚未可知,她只晓得,这是一件很乱的事,乱的无从说起,乱的绞尽脑汁。但半晌过后,她还是张了口,有些无助的语气,“我方才看到,织梦在佚慈房里,在佚慈的浴桶中,且是光着身子....”
秦昊不禁一怔,踏古描绘的这个场景,实际上,已有能力将原来的场景还原个七八分,是以他几乎想到了发生了些什么事。只是他有些不敢相信罢了,一个女子在男子房里洗澡,任谁看了都会想入非非,更何况是与男子关系非同寻常的女人。
他心里似乎也能理解踏古的大半心情,可他的责任,就是不能让踏古有这样的心情。是以想了想,他便继续道:“她在佚慈房中时?佚慈也在吗?也同她一起吗?屋子里可还有别的迹象?”
踏古忖了忖,她虽不知秦昊问这些的目的是什么,但还是极有耐心的回答了,“佚慈不在,我发现这个事以后,他才忽然出来的。至于别的迹象,我只记得当时屋子里云雾缭绕的感觉,还有些闻不出来的味道,然后也再没注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