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指扣了扣窗板,“你在想些什么?”他问的声音极轻,但他也相信佚慈可以听的到他的声音。
回应他的,却是沉默,长久的沉默,久到秦昊以为今天佚慈也不会搭理自己的时候,佚慈才张开了毫无颜色的唇,“我在想,如果那天不是为了救我,她也不会被素黎劫走。”,他很内疚,也很不安。
秦昊低下头,蹭了蹭脚下的石板,小声道:“若不是我疏忽,也不会给了素黎可趁之机。”
在踏古被劫走这一点上,他们都有错,可他们又能去怪自己吗?还是去怪旁人?
最终,其实他们都无从知晓对错。就像这个故事发生的时候,谁对谁错,大家都无从去评判。
真正酿成大祸的,只有谁和谁不该有的执念,还有谁和谁不该有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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