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一样,这次你险些就真的醒不过来了,你知道不知道?”,当时他听旁人提及此事的时候,他心里真的很后怕,害怕踏古真的救不过来了怎么办?他真的很想骂她傻,若真如此,那何至于还去救他呢?她活不了,他却独活还有什么意思?
许是佚慈真的很生气,且这个气,他憋在心里很久了。他说完这些话时,面上染了淡淡的红,看起来委实让人心动。
实际上踏古在如此近的距离将他的表情收进眼底,心里也确实在蓦然间漏掉了几拍。
佚慈说的不假,她没法否定。但至于她会不会死,她也确实晓得自己的结局。
若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她又怎会宁愿毁容又伤仙元。若不是害怕他就死在那里,她又怎会抱着必死的决心。
可是好歹,这一次,总算是她救了他,不像从前,一直是自己等着他来救。
想到一些事,她顿时便有了底气,“你这么说教我,你自己却可有哪次是以身作则?哪一次,你奋不顾身跑来救我时,又把自己的性命考虑在内了?”,她撇了撇嘴角,心里蓦然间便觉出酸楚,“你方才举的那些例子,我现在都统统拿过来问问你,别的我就不详细说了,单说玉虚这次。以你的修为,梦魇幻境那么浓烈的危险气息你会感觉不出来?你不假思索的就冲了进来,不是甚至连考虑、选择都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