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角眼梢尽是笑意,“没关系,他方才说了他没看到。”
踏古只觉眼前黑了一下,面皮更加滚烫了。纵是秦昊说了没看到,怎么可能是真的没看到!她方才还沉浸在佚慈的吻中,那么忘我,险些意识都眯瞪了,这该是付什么行形容,什么样子?
她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不,现在是地缝她也想钻了。
见她慌慌张张的这幅可爱模样,佚慈终于失笑出声,连连安抚道:“好了好了,没什么要紧的,不要太放在心上。”,又抬头像天幕瞟了瞟,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早点休息了。养好精神,明天可是有大事要做呢。”
踏古乱了乱,又乱了乱,最后终于忍不住一口气长长的叹了出来,力不从心道:“好吧....”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自然是懊悔也无能为力。
她揉了揉自己面颊,在心里暗暗发誓,下一次在做这事一定要在屋子里,或者根本不可能会出现旁人的地方。
若不然一个不小心他同佚慈擦枪走火了,被外人看到,可就不是开玩笑的了...
佚慈细心的给她理了理被瓦片刮乱的头发,抿嘴笑道:“走吧,我们回房,再要吹着这夜风恐要着凉了。”
踏古意外的柔顺下来,老老实实的点头,面上绯色不减。
这才由佚慈搀扶着飞下了屋顶,各自回了房间。踏古窝到被窝里,合上眼睛时,嘴角挂着的是充满回味的甜蜜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