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认识的一点也不同。她不由委实佩服佚慈的治国之道,但仅仅也仅限于佩服而已。
她在那里平静的生活了两年,心里一点波澜也无。直到两年后,突然有一天,佚慈当着朝堂宣布,要与卞国新君联姻。换句话说,就是要将他的妹妹嫁给刚登基不久的赤九。
送亲那天,举国欢庆,张灯结彩。到底是一国的喜事,每个人都很开心,却只有她一个,内心是五味掺杂的。
说到底,她仍挂念赤九,他不在她身边,发生什么事她不知道,便尽可能的不忧心。但嫁给他的女子,却是从她身边送走的。
这她便无法安心了,她终于意识到,赤九身为一国之君,意味着什么。
但她心里那份感情,又该如何安置?
她那时以为,赤九是那样温柔善良的一个人,所以他也一定会是个真心待她的人。这个真心,一定会很坚固,她在心里抓着这点不愿放弃。
终于,趁一次与佚慈出宫游玩时,她逃离他的掌控,私自逃回了卞国。
她一心想要寻回心爱之人的温暖。
正如雪地里他的亲吻,梅花树下他的怀抱。每一件她曾经逃避过的事,于那时她的心里都一下子变的特别清晰。
所以她得以回到他身边时,别提心里有多开心了。
但她却不知道,她之所以轻易逃离鄞国,不过是佚慈故意为之。她更不知道,逃离以后,昊阳站在佚慈的桌案前,一点一滴汇报着关于她的事情。
佚慈彼时手里握着个盛了滚烫茶水的茶杯,听到昊阳说她成功逃出鄞国地界时,手一紧,手里的杯子便变的粉碎。那般滚烫的水,他本是十分漂亮的手,却烫下了大片水泡。他古波不惊的声音,却包含着无尽的寒冷。
他说,“花夕,既然这是你选的,那边怪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