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月不见，一开口就是离婚，陆和羽眼里闪过一丝黯然。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试图找出一些难过悲伤的情绪，这样她才有信心能留住他。
可他的脸色平静地如一潭湖水，神采奕奕，气色比离婚前要好上无数倍。
原来这段时间里，只有她一个人难过吗？
陆和羽只觉得心头堵了块重石般，快要喘不过气了。
“我们可以聊聊吗？知杰。”
“可以，办完离婚证后，你想聊什么我都奉陪。”
一句话，直接将陆和羽那点微乎其微的奢望彻底浇灭。
她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喉音变得无比沙哑。
“我没有带证件来，你陪我回去取，好不好？”
沈知杰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你自己去，我在这等你。”
见他不肯，陆和羽只能另找借口。
“家里很多东西都是你存放的，我不知道在哪，可能要找很久。”
这一句说的倒是实话。
但沈知杰总觉得她还留有后手，给小顾发了条消息后，才答应跟她回去。
再坐上副驾驶，两个人各怀心思。
陆和羽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了上次两个人言笑吴吴回母校的场景。
如果早知道那是离婚前最后一次见面，她绝对不会擅自离开的。
她会陪着他一起回顾十年青春，然后告诉他她真实的想法，把他留在身边的。
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也没有时光机。
她只能吞下自作孽的苦果。
车厢里沉默了一会儿，陆和羽试着找了个话题。
“这些天，你去哪了？”
沈知杰一直看着窗外，声音依然冷淡。
“都离婚了，和你无关吧。”
简简单单两句话又深深刺痛了陆和羽的心，她抿了抿唇，满眼失落。
“我们只是结束了离婚冷静期，还没有正式离婚，如果三十天内没有完成相关程序的话，离婚申请就会作废的，知杰。”
这几天，沈知杰一直在苦读婚姻法，早已把所有法律条款都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