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过却能从低沉地声音中听出他此刻有多愤怒。
而这个声音周桐宇是熟悉的,连忙惊了一下,从童颜身上起来。不过却还没有起来呢,就被身后的人解开了皮带拿着皮带狠狠地抽在脊背上。
周桐宇还是光着的,这一皮带抽下去,疼的他立刻惊跳起来哀嚎一声,捂着屁股就躲到一边了。
可是这个房间统共就这么大一点地方,他还能躲到哪里去。来人看到床上衣服已经有些凌乱,并且半张脸红肿迷醉不已的童颜,心中的怒火更胜。
又是一皮带抽过去,这次是直接打在周桐宇的肩膀上,让他小麦色的肌肤上立刻呈现出一道红肿的印子。
“薄景言,你敢打我。”周桐宇连着被抽了两皮带,疼的他嘴角直抽搐,也不禁恼火了,喊名道姓地对薄景言喊道。
薄景言眼眸微眯,长期上位者的身份让他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更何况他现在是真的动怒了,薄唇轻启,冷冷地说:“你还敢指名道姓地叫我名字了,可真是长出息。我看你是家教礼仪都丢进狗肚子里了,今天我就替你父亲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着又挥起皮带来,大步地向他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