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在背后冷冷地叫她一声,童颜一下子停住脚步,扭过头来双目通红地看着他。委屈地嘴角都在抖动,似乎薄景言再大声地说她一句,她就能立刻哭给他看。
她这个样子是挺楚楚可怜,不过可惜薄景言不是个太会怜香惜玉的人。
向来专断独行,极少有人敢忤逆他,有的也早就被埋在黄土下了,虽然他是很喜欢童颜。喜欢她出众的外貌,也喜欢和她在床上的契合度。
当然,对她偶尔发发小性子,也觉得新奇好玩,只要不是触及底线,看到她总是在自己面前耍耍小聪明的样子,他还是觉得蛮有意思的。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可以忤逆他,将他的命令视若无睹,完全将他无视。
别说是她了,就算是等他成年之后,他父亲都不敢把他视若无睹。
所以,他又怎么能容忍童颜这样忤逆自己,再喜欢也不过是个女人,就像是个好玩的小猫小狗,要是会撩爪子伤人,那就不是宠物了。
“真的不想去舞会?那你这一身漂亮的衣服岂不是白穿了。”
“不过也没关系,我想如果把你绑在船竿上,随着海风摇摆,也一定是最美丽的风景。会将你的美丽不予余力地展现出来,让美人鱼看了都会自行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