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他这样玩弄,玩弄了一会,即便是没做别的事,只是这样就让童颜完全脱了力,像被抽了筋骨一样,软软地有些迷茫地躺在他怀里。
当衣服被扯开,整个人被他禁锢在怀里,就着这个姿势,让她彻底失去了防御能力。
只能全身无力地任由他为所欲为,正如他所说的一切,先做了再谈爱的事。
一次持久地欢爱后,薄景言没有再像以前一样马上又来一次,一直把她做晕过去才肯罢休。
这一次结束后他就起身了,抱着她去洗了个澡,等到回来床单已经被换成干净的,薄景言抱着她把她放在干净地床单上,却不肯为她盖被子,幸好房间里地温度是恒温,这个时候的天气还不算太冷。
所以就这样晾在外面,倒是也不用担心会再次感冒。
不做了薄景言就开始细细地研究她的身体,从头一直看到脚,每一处都不肯放过,细细地研究一番。
童颜也不知道他干嘛要这么仔细地观察自己,不过此刻的她虽然没有被最昏过去,可是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本来就身体虚弱地她,此刻更是全身脱了力一般躺在这里,连手指都不愿意动一下。
所以也只能任由他像是研究动物似得来研究她,心里想着反正做都做了,还怕他看不成,有种破罐子破摔地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