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趴在地上的孱弱身体条件反射的颤抖、抽搐。
“咳!咳!”
片刻后童颜才清醒过来,想爬起来,可剧烈的咳嗽几乎抽空了她所有力气,两只小手支在地上,试了三次终于支撑着站了起来。
踉踉跄跄的走到床边,躺下,一动不动的过了近一刻钟肺部才勉强平静了。
坚持着坐起来,脱去衣裤,用手小心翼翼的拔下留在左腿和左腰部肌肤里的密密麻麻的毒刺。
“嘶……”
每拔出一根都有细密的血珠溢出来,如同被毒蜂蛰了一下的疼,但她咬着牙努力平稳着自己的呼吸。
宇澈哥叮嘱过不可以情绪激动的,不然病情就会加重,她在世的时间可能就会更短了……所以就算再疼她都要尽量平静。
拔下最后一根毒刺时,腿部、腰部两处巴掌大的地方已是血红一片,两朵妖娆的红莲般绽放在雪白的肌肤上。
这两处地方连同她脖子里的齿印都是景言为她留下的印记。
他给她这样的“教训”起码说明她在他心里还有点位置,说明他怕她出轨,并非对她一点也不在乎呢,她是该高兴才对……
于是她裂开小嘴笑起来,可是嘴角是什么苦苦的、咸咸的,她用手背抹了一把,竟满是泪水。
……
除去外衣,坐在书房里的椅子上,薄景言长舒了口气。
其实,如果童颜肯安分,他完全可以与她相安无事,甚至到时候他会给她一笔数目可观的钱,跟她好说好散,但她似乎总爱挑战他的底线。
刚刚他不过是咬了她一小口,那纵然是疼痛的,但即便是再娇弱的人也不至于痛苦到连站都站不稳……他最厌恶的,莫过于这种矫情做作的女人。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