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了很多:“好!我走,我走。”
转身,没走出两步,一辆黑色加长林肯轿车已驶过来,正停在温书棉身侧。
景言的车,她最熟悉不过!
童颜窒闷的心里“咯噔”一声,近距离望过去,只见薄景言坐在驾驶座上,虽是过午,却仍然带着大大的墨镜,肃冷俊美的不可一世。
“咔!”
薄景言推开车门。
“景言……”温书棉喜出望外了,站在车外愣住。
“上车!”他冷然丢出一句。
温书棉被他过于冰冷的声音惊的颤了颤,没敢再啰嗦,俯身钻进副驾驶座里,关门之前还得意的冲着童颜笑了笑。
“景言!”
童颜快走两步追到车门前,薄景言却连看也没看她一眼,发动车子,快速贴着她身子驶去。
“景言……”
“景言,景言……”
她无助的大声喊,右手颤抖的伸向前,可他的车子早已转过拐角,在眼前彻底消失。
“颜颜,我们走吧。”
身后传来宁宇澈关切的声音。
她点点头,想说话,肺部忽然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涌上来,直冲到头部,她眼前一黑,重重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颜颜!颜颜!”宁宇澈仓皇俯身将童颜抱起,只见她鼻子里凝红的血液汹涌的流淌下来,漫过颤抖的嘴唇,连下巴都染红了。
宁宇澈的心仿佛被一只铁钳狠狠钳住,疼的俊脸扭曲的不成样子,颤抖的手用力按住她鼻子周围的穴位帮她止血,同时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迅速给我拿些药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