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呢?”薄景言眉心皱起性感的纹路:“当然是做昨晚你和宁宇澈做过的事。”
什么!
她惊惶失措:“景言,昨晚我和宇澈哥什么都没做。”
“呵呵呵。”他干笑起来:“刚刚还说昨晚就你一个人,现在就不打自招了?”
“嗡!”脑袋里像是有个马蜂窝忽然炸开,童颜彻底乱了,她总是这么聪明、这么深不可测,似乎她任何的谎言他都能轻而易举的看破。
“我其实……”无助的看着他俊冷的脸,想解释什么,却发现事到如今怎么解释都是错。
眼中的她,干枯的嘴唇张开又合上,苍白憔悴的小脸上满是惊恐与无奈……是知道已被他拆穿,编不出更高明的谎言了,所以害怕了,无言以对了?
薄景言本想嘲讽她几句的,可是脑海中倏然浮现出一副她和宁宇澈赤裸纠缠的画面,浓郁的失落感忽然如潮水般涌来,他唇角弯弯的勾起,愤怒的凝视着她,竟憋闷的说不出一句话。
这一刻,童颜忽然感觉到他的身子在颤抖,而她看他的目光,仿佛是受伤的……她不禁开始担心:“景言,你怎么了?”
她多么希望薄景言能记起来她,记起来他们之间的过往,她之前也试着和薄景言说过,可是薄景言只是冷笑一声骂她疯了。
他凝眸,匆匆敛起那抹失落,覆在她胸上的左手忽的下垂,重重抓住了她右手,同时,他用右手利落的解开自己的领带。
她诧异的瞪大眼睛,还没弄清楚他要做什么,他早已用领带将她手腕牢牢缠住,扭到她身后。
“景言,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好吗?”她怕的厉害,声音几乎颤抖。
可他不理会,黑着脸,闷不吭声的将她的右手也扭到背后去,用领带将她右手腕也牢牢缠住,再紧紧的将两只手绑在一起。
身子剧震,他已将她横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扔在床上。